着洗漱的毛巾、面盆、牙刷等一应物品。
林景微微一笑,这应该也是爹给自己准备的。他心里感念自己爹的贴心,一边动作不停的刷牙洗脸。
没等林景洗干净脸,沈广志就端着吃食进来了。见到儿子已经起床了,沈广志笑着把吃食放到饭桌上,一面招呼林景动作快点来吃早饭。
林景应了一声,把脸和脖子给擦干净,晾好毛巾了才走到饭桌坐下。嗯,今天的早饭很清淡,久睡才起来不能吃太油腻的,对肠胃不好。
他端过一碗青菜瘦肉粥,又夹了一块酸萝卜,对着笑眯眯看着自己的爹随口问道:“爹,我这次睡了多久啊?”
沈广志已经吃过早饭了,现在就是看着自己儿子吃。林景一问他,他就说:“你们睡了有一天一夜了。”
一天一夜,看来他们睡得挺久的嘛。林景低头喝了一口粥,闻言挑了挑眉,随着年龄的增长,他的五官越来越有成熟男人该有的英气,如此随意的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难言的魅力在里边。
沈广志看着越发优秀的儿子,心里喜滋滋的。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就是娶了秀娘,然后和秀娘生下了四个无比优秀的孩子。大女儿立秋蕙质兰心,是家人的小棉袄和掌上明珠;大儿子长寿聪慧又懂事孝顺,是家人的掌中宝、心头肉。两个小儿子闹闹和宁宁,一个沉静,一个活泼,但是都是懂事听话的好孩子。家里不管是爷爷奶奶,还是爹娘,哥哥姐姐都及其的宠爱他们,但是他们一直很懂事,没有被宠得骄矜,耍小脾气。叫大家更溺爱他们了。
他不知道是上辈子积到了多少福分,这辈子才能生活如此美满幸福。
林景若是知道自己爹现在的想法,心里肯定很欣慰。他这辈子想要做的就是让自己的家人能够过得幸福。
不过就算林景不知道沈广志的心理,看他一脸的笑意就能知道沈广志心情很好。林景也跟着笑了,家人的笑容是他最想守护的东西。他一定不会叫笑容从家人的脸上消失。
“对了长寿,你身上的衣裳我替你换了。你一向爱干净,肯定不能接受自己一套衣裳穿两天。还有现在天气热,你身上有汗,我怕你醒来之后会嫌弃,就给你用湿毛巾擦干净身体了。”
沈广志给林景夹了块豆腐干,想了想对着林景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林景愣了一下,下意识“哦”了一句。自己爹给儿子擦个身体没毛病。虽然他是有点不好意思啦,那么大个人了还要自己爹给擦身。不过情况特殊,他还是能接受的。
沈广志可不管自己儿子是什么反应,继续说道:“儿子你年纪还小但是身材不错嘛,身上都有肌肉了。”
看着自己爹对自己挤眉弄眼的,林景有些无力的扶额。爹,你这样调侃自己儿子,真的好么?
见林景有些不好意思了,沈广志才停下了作怪的表情。但是他的思绪已经跑得很远了。儿子身体那么好,以后娶了儿媳妇应该很快就能叫儿媳妇怀上孩子。最好能生个小孙女,他已经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外孙了,男孩真的不稀罕,他就想要软软儒儒的小孙女。到时候他一定把可爱的小孙女宠到天上去。
林景见自己爹不做声了,好奇的看了他一眼,看到他神游的表情,心里好笑,不禁摇了摇头才继续吃早饭。
吃完早饭了,林景才问自己爹温致知他们醒了没有。沈广志摇了摇头,“你醒来的时候他们还没醒呢。不过现在有没有醒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那我出去看一下好了。才考完九天的试,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书。”
现在叫他看书,他真的要吐了。
沈广志哈哈笑了起来,儿子这幅生无可恋的模样真的把他给逗笑了。原来儿子也会有厌恶书本的时候么。看来九天的考试确实把儿子折磨得不轻。
他在好笑的同时心里又有些心疼儿子。那些中途生病了被抬着出来的考生他没有少见,儿子能坚持到最后,也是因为一直有练武的原因。可是不是身体好就能考得轻松的,九天都困在一个地方,不管对身体还是神都是不小的折磨。
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本朝科举制度如此,他们只能遵守。
林景出门去探了一下情况,秦时琅和温致知已经醒了,正在洗漱呢。想来他们还有的折腾,林景先回了房叫来了热水,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,顺便把身体给使劲的搓了一顿。九天考试加睡了两天,也就是说十一天他没有洗澡了。
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自己身上痒得很,不结实搓一顿澡他真的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。
林景洗完澡心情舒爽的叹了一口气,很好,现在的他又是清爽干净的他了。
因着大家对府城已经很熟了,大家都没有去游玩的心思。但是开榜还有十天的时间,他们也不想一直窝在酒楼。所以林景他们还是出门了。
先去了刘明轩岳父家拜访。刘明轩岳父黄耀邦很是热情的接待了他们,都是儿婿的好兄弟,而且个个看起来都是人中龙凤,日后也是要走上仕途的,可不能失礼了。
黄耀邦是个很健谈的人,和林景他们随便起个话题都能接上,而且言之有物。再加上有刘明轩在一旁插话,他们聊得倒是很开怀。
第95章
这一聊就是一个早上,黄耀邦热情的邀请林景他们留下吃午饭。刘明轩也在一旁笑着邀请。林景他们面对如此盛情款待,自然不会失礼的说要走。
享用了一顿美味的午饭后,大家伙在客厅里聊了许久林景他们才提出要走。
晚上的时候,林景三个一起去了锦江边赏花灯,放花灯。林景在一个小女孩摆的小小摊子里买了好几盏花灯,在花灯写下几句祝愿后,林景走到锦江岸边把花灯放进江里,看着它们顺着水里往下/流飘去。
秦时琅微微红着脸在花灯上写下“只羡鸳鸯不羡仙”这句诗。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把花灯快速往江里放。
林景看着他小心警惕的看了看四周,又把花灯挡着不让人看见的模样,额头顿时一阵黑线。
不要掩耳盗铃了,我们都看见了!
秦时琅放好了花灯,还以为自己的动作没人发现,心里满意极了。转头看向林景和温致知,他们正在低声说话没有看自己,心里更满意了。
这心情一好,秦时琅更有动力了,他拉着林景两个去了琉庆街把那里的小吃都吃了一遍,回来的时候还买了不少。
林景好笑的看着他两手提满了吃食的样子,原来买买买这回事不只是女生的专利么。男人若是买起东西来,或许比女生还要恐怖。
回到酒楼里,秦时琅的爹秦昶满脸黑线的接过儿子手里的战利品,“时琅,你买的这些是什么啊?”